“欺人太甚!”十河一存闻言再也克制不住怒火,额头上瞬间青筋暴起,用手狠狠地一拍桌案,手臂上的伤口都微微迸裂开来,“无名小卒,岂敢如此辱我?你以为我会挟持你家殿下吗?”
“正是。”本多忠胜丝毫没有畏惧,同样地厉声道:“请十河殿下退出去!”
“我是武士,不是莽夫!”十河一存对着本多忠胜咆哮道:“在战场上,无论是谁,我杀起来绝不手软!可是此刻既然在谈判,刀剑就已经是分外之物,我又岂会动武?我十河一存颜面何在,三好家颜面何在?你这东国的野武士,这般不懂礼数,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说罢,十河一存解下腰间的佩刀,狠狠地向着屋敷的窗户甩去。佩刀砸烂了窗户,直接飞出屋外。
“十河殿下请息怒,锅之助他也只是尽到侍卫的本分罢了。”雨秋平眼看本多忠胜和十河一存两个人越闹越僵,匆忙开口打圆场道:“锅之助,不必如此紧张,站在门外侍立即可。”
本多忠胜得到了雨秋平的命令后,有些不大情愿却十分干脆地退出门外。十河一存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那么,进入正题吧。”
“首先,我希望三好家能够承认在志纪合战里战败的事实,来奠定这次谈判的基调。”雨秋平双手相扣,支撑着桌案上,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次谈判,三好家必须做出让步。”
“没问题。”三好义贤坦然地点了点头,“这是你应得的。”
“三好家现在有1700俘虏,”雨秋平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三好义贤一眼道:“还有实休殿下您在我手上,三好家不能放弃实休殿下和这些人,没有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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