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磐备听令!”雨秋平高声下令道,“由于正值秋收,无法召集领内辅兵,因而天守阁的修筑工作就决定由常磐备的战兵完成。”
雨秋平此言一出,底下的足轻们的脸上一下子就洋溢起了憧憬的表情。虽然修天守阁肯定也会累,但是肯定要比常磐备的魔鬼训练要好上不少啊!
“不过,鉴于刚才庆次的表态啊,我决定让所有尾张的足轻继续训练!从今川家跟过来的足轻,全部放假给我去修天守阁!”雨秋平笑着说道,满意地看着底下来自尾张的足轻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前田庆次——他今天肯定是没好日子过了。雨秋平本来就只打算让可靠的今川家老兵去修天守阁,前田庆次那个表现刚好让他有了机会可以借题发挥,不让新招募的尾张士兵参与修城,又不会引起怀疑。
“殿下!您可不能这样啊!”前田庆次一看大事不妙,匆忙哭丧着脸喊道:“我就随便说说玩的!您要罚我罚我一个人啊!”
“你以为你还能跑得了?”雨秋平坏笑了一下,“刚才我有命令你说话吗?违反训练守则,赶紧去做30个俯卧撑吧!”
“所有从今川家跟来的老兵出列!”雨秋平喊了一声后,就有一百二十多个人齐刷刷地站了出来。当年从今川家一路追随他而来的老兵,还在军队系统里的,也就只剩下120多人了。剩下的不是因为受伤而转去当法官或者代官,就是阵亡在了战场上。不过,对于所有阵亡了的足轻,雨秋平都会把发给他们的纸红叶收回来,小心翼翼地储藏起来,表达一份对他们的追思。
雨秋平领着常磐备的老兵离开了城外的军营,进到了墨俣城的本丸内。在把部队安排去施工之前,雨秋平先让全体人员列队集合,然后自己亲自走到一行人面前,用能让大家都听到的最小音量低声道:“实不相瞒,之所以只让诸位来筑城,是因为涉及机密,只有信得过的人来修天守阁我才放心。”
“无论你们在修天守阁时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都不要外传,即使是最亲近的家人也不行,你们平日里也不议论量这件事情以免隔墙有耳,因为这事关军事机密。”雨秋平看着面色逐渐凝重下来的部属们,低声嘱咐道。
“解散。”
修筑天守阁的行动本该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可是由于雨秋平之前的那一番叮嘱,常磐备的足轻们此刻一个个都是如临大敌。他们分成十几个班,按照雨秋平给出的计划书,小心翼翼地拿沙土夯土胚。
宇治秀高是此时正在筑城的一个足轻,虽然不是知立城的那200多奴隶之一,但也是雨秋平第一次扩军时就加入常磐备的老部下了。作为北畠景家手下铁炮排的一员,自然对火药十分熟悉。此时此刻,正在用铁锹随意地翻滚着那些混着稻草的沙土的他,隐隐约约问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
那是火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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