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生生憋出一段文言文可是把他累得够呛,总算是要结束。然而,今川义元却再次开口说道。
“又闻雨秋红叶,以庖厨之物为旗,此举何意?”今川义元提起了雨秋平的桌布将旗,一下子让本来严肃的大堂内爆发出了几声偷笑声。这几日,雨秋平的桌布将旗早已传遍冈崎,喜欢他的人哈哈一笑,不喜欢他的人则以此为由认为他不过是个粗浅之辈。
“在下惶恐。”雨秋平一时间尴尬不已,“在下本为布衣,仓促之间无旗可用。”
“无旗可用?”今川义元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那雨秋红叶,现在可有马印?”
“回禀大殿,依旧没有。”雨秋平的话又引起了两旁的众人暗笑不止。
“既然如此,就亲赐马印。”今川义元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暗笑的人,一下子笑不出来了。亲赐马印,也是无上的荣耀啊。然而,今川义元之后的话,才更是语出惊人。
“取赤鸟军旗来。”今川义元若无其事,淡淡的一句话,却一下子让场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片哗然。赤鸟军旗可是今川家的家督马印,虽然并不是独一无二,有许多面,但是仍然是家督的象征。从今川氏建立以来,从未有过将赤鸟军旗下赐的先例。
今天,居然要将赤鸟军旗,赐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明国来人,侍大将为马印。
雨秋平一下子也被这恩宠给打蒙了。
片刻后,几个小姓从后堂捧出了今川义元的赤鸟军旗,没有立刻送到雨秋平面前,而是把那面大概三米长,两米宽的旗帜,反过来铺在了今川义元面前的地板上。接着,两个小姓,一人拿着一根,或者说是一杆超大的毛笔,另外一个拿着一桶红色颜料,伺候在今川义元身旁。只见今川义元接过毛笔,在颜料里沾了沾,就在马印上开始勾勒挥毫。他以赤鸟的头部为起点,沿着羽翼展开,三笔两笔,勾勒出了一枚枫叶的形状。赤鸟的羽翼是叶片,鸟头则是叶柄。他又沿着轮廓,为它上色,片刻后,一个以赤鸟为底板的枫叶便勾勒完毕。枫叶棱角分明,惟妙惟肖,赤鸟的头部上炯炯有神的双眼更是为旗帜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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