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平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小子,怎么了?”朝比奈泰亨疑惑地凑近了他,“高兴傻了?”
“不是,”雨秋平嘴角抽动着摇了摇头,“那么问题来了,我不会骑马。”
雨秋平此刻正坐在马背上,小心翼翼地抱着近藤康庄的腰,用余光看着他操纵缰绳,快速跑动的马匹把雨秋平的屁股颠地疼得不行。
“平君,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坑死,”近藤康庄满脸郁闷,“我当时就不该说我会骑马的。”
“康庄,说啥呢?”朝比奈泰亨此刻正舒服地躺倒在马背上,双手搭在脑后闭目养神,显然是对自己的骑术很有信心,“要不是要靠你骑马带着那小子,我还不带你出来玩呢,老老实实去翻译吧!”
“大人说笑了,在下不敢。”近藤康庄连忙道歉,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真坑。”
“这才走到哪里啊?少爷你怎么就又不走了!”一行人中年岁最大,地位最高的朝比奈家家老藤田仲春已经要被朝比奈泰亨给气哭了。
这已经是朝比奈泰亨第三次要求停下打猎了,前两次都被藤田仲春劝着继续上路了,但这次看起来异常坚决,都已经要求随从把弓箭拿出来了。
嗯,现在是6月10日上午巳时初刻,骏府城西郊20里外的冈部郊外。这里的地名就叫做冈部,是今川家两大支柱冈部家的本城。现任当主冈部元信因为立功又被加封尾张国的鸣海城,本人也在那里驻守。
“诶,叔叔,你管的也太宽了啊!”朝比奈泰亨自顾自地整理行装准备打猎,“前面你拦着我也就罢了,这里我是非要打猎不可!我就是要在冈部城外面打猎!”
在朝比奈泰亨和藤田仲春吵架的时候,雨秋平也终于得到下马休息一下自己的屁股的机会。他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活动着酸麻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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