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71团一营营部的食堂里,史广信和黄陂彪在一个间小屋子里吃饭。在小屋的外面,是一个大屋。大屋摆了好几张桌子,每张桌子都由一营的一名军官陪同炮兵团的几个弟兄一起吃饭。
史广信和黄陂彪一边吃一边低声说话。黄陂彪把上午的战斗过程向史广信做了介绍。介绍完情况,他沮丧地说:“六月份在奉天开会的人里面,有一个人叛变了,供出了我。不仅是我的身份暴露了,我还担心这个人知道一些炮兵团其他党员的名字,所以我不得不带着这些人离开炮兵团。”
“啊!?怎么搞的?”史广信大吃一惊。
黄陂彪把黄治田说的话告诉了史广信。
“黄治田又不是共产党员,他怎么能告诉你这些呢?”
“因为我下令炮轰日本人救了他们的命。他告诉我这个事来报答我。”
“哦——那究竟是谁叛变了呢?”
“不知道!我想了好长时间都没想出来。这个叛徒是谁,奉天那边没跟长春警察局说,所以目前长春这边的人还不知道。我们现在只知道这个人六月份在奉天跟我一起开过会,知道我在炮兵团里当差。”
“那完了,你铁定暴露了。这个叛徒还知道哪些人呢?”
黄陂彪摇摇头,“我不晓得他还知道谁呀?他只说炮兵团里有个姓黄或者姓汪的军官是赤党,没说别的。”
史广信关心地说:“叛徒往往都是挤牙膏似的往外说情况。现在你暴露了,那你身边的人、许伯年身边的人就都危险了。这涉及到同志们的身家性命,你可不能大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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