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治田盯着黄陂彪的脸看了一会儿。他说:“不过,我建议你们走得越远越好。最起码得离开吉林,最好是离开东北。”
“进关?”
“嗯!你想啊:这回你违犯的军令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是吉林军署追究你,你得离开吉林吧?如果是东北边防军总司令部长官公署下决心要治你的罪,你走到哪儿能有安全?整个东北军谁还敢收留你?如果你进了关,离开东北军管的地界,是不是才能彻底安全啊?你要是不愿意进关而在东北这疙瘩落草为寇,那我们将来难免在战场上相遇。到那个时候你我都难受。”
“是这样。”黄陂彪叹息一声,“唉——那行吧!谢谢本家兄弟!”
“不客气,本家兄弟!其实,你豁出脑袋救的人里边也包括我!”黄治田说着站起身,“当然,也还有团座!”黄治田补了一句。
黄陂彪跟着站起来,他双手相互搓着。
“哎呀!参谋长,我除了打炮打枪的,别的也不会干啥呀!这要是离开了军队,我咋活呢?”
黄治田转过身歪起脑袋看着黄陂彪:“会开炮就是大本事!”他一只手指着窗外,说:“现在关里连年打仗。你还怕你这一身本事没人稀罕吗?恐怕他们都得抢着要你!”
“嗯!谢谢参谋长!”
“谢啥呀,都是本家兄弟。啊,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若你真是赤党,那你以后就改个名吧,也别说自己在这儿当过差。”
黄治田和黄陂彪一起走出屋子。不仅副营长刘国林、参谋谢民升、唐副官站在院子里,三营直属特务排的官兵也全副武装、齐刷刷地站在他们身后。大家看到参谋长出来却不打招呼,也不敬礼。看到这个阵势,黄治田冲士兵们笑了笑,又转头冲黄陂彪笑了笑。黄陂彪紧跨两步,越过黄治田一米远,用手指点着对士兵们厉声喝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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