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陂彪重又坐下。他看着黄治田,眼睛里透着感激之光。
黄治田掰着手指头说:“你这次触犯的,先是少帅的军令;然后是东北边防军副总司令长官公署兼吉林军署熙洽参座的军令;第三是触犯了团座的军令。这几条你都犯得特别严重!今天团里念你功劳巨大,没有治你的罪。但是,明天若是东北边防军总司令部长官公署或是吉林军署追究下来,团座是不会保你的。就算团里想保,能不能保得了,那也是很难说的。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哪个将军能认可你的理由,更不会有哪个将军出来替你说话。”
“啊——那参谋长的意思是——”
“你得躲一躲,离开咱们团。”
“行啊!但是……那得有借口呀?总不能开小差吧?”
“你不是肠胃有毛病吗?”
“是啊!”
“你就说腹痛难忍,请求回乡治病,以这个理由离开!”
“啊,行!谢谢参谋长,我这就去找团座当面请假。”黄陂彪说着站起身。
“你傻啊?这时候你还敢去团部?”黄治田做手势让黄陂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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