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嘛,参谋长,得罪得罪。还请多多包涵呐!”李林说着弯腰朝曲振东一拱手。
“不计较,不计较。开个小玩笑嘛!”任玉山帮着李林打圆场。
曲振东走过来双手支在任玉山的桌子上,弯下腰对任玉山说:“团座啊,开玩笑的事是小事。咱撤退的事是大事。”他直起身举起一只手指指窗外,“上峰要是允许他们开炮,就那点日本人,早被他们轰成粉末了。”他收回指着窗外的手,说道:“等到咱们开战的时候,要是上峰也下一道束缚手脚的命令。咱是遵从还是不遵从?”
任玉山不吱声了。他陷入沉思。
曲振东继续劝他:“咱本来就是临时驻扎在这里的,各种条件都不如穆纯昌。只不过咱没接到移动的命令,所以就一直这么驻扎着。这回咱就借着对面的战火一走了之。回永吉跟旅部在一起,这不好吗?我想旅座是不会怪罪咱们的。”
任玉山抬头看看曲振东,然后低下头继续思考。
王立民走过来:“团座,现在可是天赐良机啊!”
“天赐良机?”任玉山抬起头来问:“什么天赐良机?”他眼睛里充满疑惑。
王利民走到窗前,指指对面,又转过身来对任玉山说:“他们现在正处在难解难分的时刻,双方都快要精疲力尽了。咱只要过去一个营的人马这么一打呀,日本人立刻就会垮掉!然后咱们跟穆纯昌一起撤到吉林去。到了那个时候……”
任玉山举手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先前你说要派两个连,现在又说要派四个连。这仗还越打越大了!”
“其实派两个连就够。不过派四个连更把握。说不定还能捎带着干点别的事儿呢!”曲振东立刻帮王立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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