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石指着地图说:“在墙外,敌人从这里出发到达东南角的墙根都是很安全的。咱们从东、南这两个方向都不能对他们构成威胁。但是,他们有两个困难:一、咱们的围墙挺高,他们要想进来只能翻墙。这样的话,人不好进不说,重武器更进不来。二、咱们在东墙、南墙顶着,他们想在东南角扩大翻墙的区域也扩大不了。那么小的面积,就只能少数人往里进了。”
“这么说,东南角封不死?”傅冠军问。
“其实是封不死的。”赵长河答。
“为什么?”傅冠军再问。
“距离远,咱打不准目标;再加上围墙边的大树成了敌人的挡箭牌。”赵长河继续回答。
郝石说:“在墙里面,咱们守南门的人和二连营房里的人组成交叉火力封锁东南角。只要这里有人露头,他们就打。这对翻墙的敌人是有威胁的。”
赵长河说:“其实南门的压力是最大的。”
“咋的呢?”傅冠军问。
赵长河回答:“现在,东南角围墙上的敌人正在集中火力向南门射击。外面的迫击炮弹也主要是落在南门附近。我看他们是企图打掉这个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封锁火力。所以属南门的这个地方压力最大。二连原来有十三个人驻守,现在五人阵亡,五人负伤。伤亡已经过半。”
“这个南门太重要了,必须把它守住,要派人增援他们!”傅冠军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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