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没等到吉林,咱就累死了!就算不被累死,也被饿死了!”
……
对旅部的其他人来说,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所以,他们从自身的感受出发,本能地觉得再休息一会儿也无妨。
李相林的副官刘翼虎中校看看李相林,转头对徐效远说:“参谋长,旅座历来待你不薄,现在他又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让着你。你看不出来吗?你咋还不依不饶的呢?咋的?还蹬鼻子上脸啦?一整就这危险那危险的,吓唬谁呢?”
刘翼虎的话在周围官兵中引起了共鸣,有些人甚至低声附和。
参谋长徐效远对刘翼虎的话大为不满。他跨前一步,指着众人对刘副官说:“他们不了解当前形势的危险性,说说怪话也就罢了。你咋能也这么说呢?”
刘副官把脖子一梗:“我看不出你说的那么危险。你说的也太邪乎了吧!”他也指一下众人,接着说:“弟兄们天不亮就出来,连续急行军这么长时间,走了这么远的路,谁不累?谁受得了?”
参谋长严肃地说:“靠两条腿走路能走多远?走这点路就受不了啦?哼!弟兄们受再多的累也比当俘虏强!再说,他们坐车的时候也算休息了。”
刘副官沉默了。他被参谋长说得再也说不出啥来了。
徐效远的话也大大出乎其他人的意外。特别是“当俘虏”这几个字说出来,确实把大家吓够呛。一些人小声地议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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