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山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参谋长曲振东从地图前走过来,也弯下腰对任玉山说:“团长,咱派两个连过去,趁打仗的时候运两门重炮过来,然后隔着河用重炮轰击日军。”
王立民立刻表态:“这个主意好!他们有三十六门重炮,运两门过来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参谋长曲振东接着说:“就算过后上面怪罪下来,咱可以说,那炮不是咱的,也不是咱打的;穆团长可以说,炮弹是从咱这边飞过去的,不是从他那儿打出来的。这样两面推,上面也没啥办法。不会真处罚的。”
任玉山抬起头,看着曲振东:“参谋长你说啥话呢?事情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吗?”任玉山站起来,把烟头狠狠地插到烟缸里。走到地图前看看地图,又走到窗户跟前,朝外面看着。
曲振东对王立民双手一摊,表示无奈。王立民失望地摇摇头。
曲振东走到窗前,跟任玉山一起看着对面的战斗。看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团长,这‘唇亡齿寒’呐!那边的战事完了,这火就得烧过来。不如咱现在过去,帮他们把火熄了,两家就都消停了。”
王立民也走过来说:“不如咱现在趁乱派兵过去帮他们打仗,同时整过来两门重炮,完事以后就放在咱团里不给他穆纯昌了,增强咱们团的实力。他们那炮打得可远呐,射程都在一万米以上,最远能打一万好几千米呢!”
曲振东说:“咱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过后咱扣着两门炮不给他。他还能好意思来要啊?”
梁登科说:“他那个重炮弹最厉害,假如在这屋爆炸,能把这屋里的所有东西炸成粉末;假如你在屋外,那爆炸卷起来的风,能把你卷到半空中像风筝那样飘!”梁登科说着,把手举起来摆动着,模仿着天上的风筝。
李林上尉撇了撇嘴,对梁登科说:“梁科长,你可真会拽词儿啊?还什么炸成粉末,什么在人空中像风筝那样飘!哎呀我的妈呀,说的词儿跟唱戏的一样。你到这儿唱戏来啦?那人在空中飘,你看着啦?”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比划着梁登科刚才比喻做风筝飞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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