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民不耐烦地说：“快讲！”
“是！我认为：炮兵团也是东北军。咱不能见死不救！我希望团座带领我们立刻杀过去，解救河对岸的兄弟们！”
他的话立刻引起大家热烈反响。军官们互相议论得更厉害了：一方面他的言论令人吃惊，另一方面，很多人还不认识他。
任玉山敲敲桌子制止了大家的议论：“这是咱们团部工程科的梁登科梁科长。他是昨天才到职的。你们很多人还不认识他。”任玉山坐在桌子前介绍。
梁登科转身向军官们拱拱手，坐下了。
曲振东站起来说：“昨天夜里，日本人在奉天动手以后，少帅下了一道命令。其主要内容是：尽力避免与日军冲突，等待国际调停解决争端。”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梁科长，“刚才梁科长的话有道理。但是就我们团自身的立场来看，打过河去，似乎有点不符合少帅的命令。”
梁科长不服气，他站起来辩白道：“日本人已经打上门来了，这冲突咱想避免也避免不了啊？”他举起胳膊猛然一挥，再度提高嗓门高声说道，“咱只有出兵把河对岸的日本人打跑，咱们、炮兵团就都消停了！这不能算违反命令吧？剩下的事儿再让洋鬼子来调停呗！”
“这小子是哪来的？”“这小子是不是没打过仗啊？说话咋这么冲呢？”“这小子是有后台的吧？连少帅的命令都敢顶。”“我看不光是有后台，而且后台还挺硬。”
……
下面的军官们都在私底下纷纷议论。
王立民站起来：“你们有什么话就站起来说，别在下面瞎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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