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年一下子泄了气。他低声说:“那好吧!你们的手枪我就不要了!”然后他又朝桌子上的手枪努努嘴:“这把枪你也自己留着吧!”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门。
“回来!”黄陂彪喊了一声。
“咋的?你后悔啦?想收回去两挺机枪?”许伯年转回身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黄陂彪没理睬许伯年的问话。他认真地说:“你找唐副官,把日本间谍的手枪要来,你和老陈一人拿一把留着防身。你告诉老陈——无论如何,别再拿着小刀片耍着玩啦!”
许伯年半开玩笑地说:“小刀片耍出了我营的威风,现在别的营都要效仿呢!”
“胡扯!”黄陂彪有点愤怒了,“你那不是耍威风,你那是玩命!”说着,他把手上拿的文件猛地掼到桌子上。
“当兵的哪有不玩命的?”许伯年说话的声音低了八度。他从小就跟黄陂彪一块玩,也从小就怕这个大哥。他本来就性格软一些,此时说话自然也就更加低声下气了。
“犟嘴!”黄陂彪怒喝一声。他指着许伯年鼻子说:“我给你讲的是好话,听不出来啊?臭小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滚!”
看到黄陂彪这么不高兴,许伯年不敢再吱声了。
三营的枪一送到,一营的官兵们一阵欢呼。陈大可立刻安排士兵拿枪上前线。许伯年告诉陈大可没要来手枪的事儿。陈大可撇撇嘴,说:“哼!他那手枪捂在肚子上是要留着下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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