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部昭吾手中的枪冒出火。“砰！”穆纯昌听到了清脆的枪声……不对呀？我死了就听不到枪声了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穆纯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地喘气、浑身冒着冷汗——刚才的梦太可怕了！这时候，他耳朵听到的还是枪声！穆纯昌闭上眼睛、晃晃脑袋，定定神再一听，周围确实是枪声大作。这下穆纯昌更吃惊了——我这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我听到的到底是梦里的枪声还是现实中的枪声？他一脚下地，拉过裤子就穿了起来。还没等他穿上上衣，张之昌就急忙冲进来。他慌张地说：“报告团座，有一伙人想翻越北墙偷袭我们。”
穆纯昌还没穿好衣服，一只胳膊还没穿进衣袖里。他停下手反问道：“偷袭我们？是想要偷袭我们？”他还没完全摆脱刚才的梦境，有点发蒙。
“是的，团座。来偷袭的人估计有三四百。哨兵正在向他们射击，我已经让增援的人上去了。”张之昌一边报告一边帮穆纯昌把胳膊伸进衣袖里。这时候穆纯昌的脑袋里面乱哄哄的。他木呆呆地看着张之昌，顺从地任由张之昌帮他把胳膊穿进衣袖里，再帮他系好衣扣。
“团座！”“团座！”这时候，副团长和参谋长还有卢副官都跑过来了。穆纯昌瞅瞅他们仨，他们仨瞅瞅穆纯昌。现实的情况相互都不用再多说了。
“走，到作战指挥室去！”穆纯昌说着把手一挥。
“张主任，是什么人偷袭咱们知道吗？”穆纯昌边走边问。
“不知道，哨兵只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人影要往上涌。这要是让他们冲上来可糟糕了，团部离北墙这么近。”
他们刚一走进作战指挥室。屋里乱哄哄的人们马上向他们立正敬礼。
穆纯昌点点头，对屋里的人大声说道：“命令——团部直属连立即增援北面，同时要进一步加强对东、西两侧围墙的戒备！”
“是！”一个上尉军官和一个中尉军官刚跑进作战指挥室，听到穆纯昌的话赶紧答应一声就跑出去了。
“报告，我南大门受到猛烈攻击。有一大批敌人冲进来了。”一个少尉军官对穆纯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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