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加上宽城子兵营的六百多人,咱们也只有九百多一点。”中校军官补充道。
“那就是躲一躲啦?”李旅长点明了他们的意思。
徐效远说:“旅座,咱得快走、远走。最好立刻就走!回哈尔滨!”
李相林问:“老徐,咱晚点走不行吗?这深更半夜的,咋能立刻就走?”
“老李啊,咱必须立刻走。有个事儿我没跟你说,主要是当时我没在意。我去嘉宴楼赴宴的路上,被日本人拦住了。当时他们封锁了整条街。有个日本小兵认识田参谋,他悄悄地跟田参谋说,日本人今晚要在长春城里搞一个大的军事演习,而且还要动枪动炮。我现在想啊,他们就是要动手了。”
“啊!”屋里的人全被震惊了。
还是李相林先反应过来,“老徐呀,你说日本人封了街,咱回来的时候可没遇见日本人呐。咋回事儿呢?”
“嘶——”徐效远长抽了一口气,摇摇头说:“这我不知道!”
副旅长陈志斌拿起电话说:“给我接田参谋家!”电话很快接通了。陈志斌急切地说:“凤琪……”电话里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加上屋里一个婴儿的哭声。“二舅哇……”女人听出了陈志斌的声音。
“凤琪呢?让他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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