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中马上响应：“对，对！给大伙讲讲，让大伙高兴……”
徐效远看看李相林。李相林略略点点头。
徐效远说：“是这样：当年直奉大战的时候，有一次我和旅座正在指挥战斗。突然一颗炮弹打过来，正中我们的指挥所。周围的军官、士兵一下子被炸死十多个。我和旅座并排站在指挥所里，弹片正巧就从他那边飞过来。结果他身负重伤，先后从身上取出四块弹片，可我却毫发未损，只不过脑袋被炮弹震晕了——你们说我是不是福大命大啊？”
当徐效远讲故事的时候，李相林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部靠近脸颊的地方摸了一下。那地方有一条浅浅的伤疤——是当时伤口愈合后留下的。哎呀！幸亏在此划过的是一块木屑，如果是一块弹片，或许自己就没命了……
王凤中说：“哎呦！我看你俩都够命大的了！”
徐效远说：“如果我俩换个位置，那受伤的肯定就是我了。”
“呵呵呵……”
众人就此话题一阵说笑，许多人也讲起了自己在战场上的故事……
武田正太郎少佐在屋里来回走动、急得直转圈。转一会儿，他停下来看看对面的嘉宴楼，再看看架在桌子上的电台，然后又接着转……
他已经数次请求出击了，可是旅团长就是不下命令。屋里的其他人站在一边看着武田正太郎在屋里来回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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