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吴处长说着喝了一小口咖啡，“哎呦，咖啡里糖放少了。小余，再给我加点糖！”
小余把一小碟方糖拿过来，用小镊子夹两块添到吴处长的杯子里。小余用眼神示意王副厅长。王副厅长摆摆手，意思是他不想加。
“米先生，你也加一块糖？”
“好，加一块。”
“米先生，我们警察刚入职的时候，是没有警衔的。当一段差以后才授二等警员，然后是一等警员，下士，中士，上士……若要继续往上升，做到少尉警长，那是要花很长时间的。你一来就授衔中士，供出陶惠民后我又越级升你做少尉警长。你这样的升迁速度，别说我侦缉处，就是整个奉天省警察厅，都是未曾有过的。你看，我没有埋没你吧？”
“没有！没有！处座的知遇之恩，卑职没齿难忘。”
“米先生，我请你来是想向你请教一件历史旧事。你不会朝我要好处吧？”
“处座，既然是谈历史旧事，我怎会要好处呢？咱们就当是闲聊了吧！”
吴处长指点一下米铁，扭头对王副厅长说：“聪明，米先生就是聪明！”
“呵呵，多谢处座夸奖！”
“李春生、王琪俊这两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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