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少钱呐?”王副厅长又问。
“回将军话,一万八千六。”
“啊?!”吴处长听了不禁抬起头望着小余,看了几秒钟他才又接着看材料。看了一会儿,吴处长说:“这哪有什么共党资料?这里只有一封控告检举我的信。从内容上来看,这最后一段是他刚才写的,还没来得及写完。”
“哦!”王副厅长听了不以为然,轻轻地哼了一声。
“呵呵,他把打死陶校长和放跑陶惠民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还说我沆瀣一气,收受共党贿赂,把他抓捕的共党要犯李春生给放跑了。”
“是吗?我看看。”王副厅长朝吴处长伸出手。
“‘马厅长阁下钧鉴,’”王副厅长看着信读出声来,“哦,这是预备马厅长上任后写给他的。”他接着往下看,“哎,吴处长,这是啥字啊?你这个大学生给我看看。”
吴处长过来一看,“啊,这叫‘沆瀣一气’,是成语。大哥,这个张金利出息了,还会用成语了。呵呵呵!”
“这是啥意思啊?”
“意思是我吴天明上下串通好了,收钱放跑共党。大哥,你给评评看,我咋串通了?我跟谁串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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