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利的制止性喊叫没有起作用。刘科长继续往下说：“结果那陶校长长时间喘不上气儿，就心力衰竭啦！”
“那陶校长真是死于心脏病吗？”
刘科长说：“报告处座，这是医院的医生说的，不是我说的。”
“心力衰竭也是刘科长手下人打的。”
“像你那样绑人，别说有心脏病的人，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了！我听说你还叫人往他身上压。”
“就是你们打的，你指使他们打的。你还往我身上赖？癞皮狗……”
吴天明一拍桌子，“你们还要吵架，是不是？”
俩人立刻立正敬礼。大声说：“不敢！”
“陶校长一死，使我们失去了重要的线索。张队长，那些开会的同党抓住了没有？”
“报告处座，现在还没来消息，估计他们都跑掉了。”
“你真是饭桶啊！他们是怎么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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