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机答应着,加快了车速。
坐在前排的警察扭转过身子,对张金利说:“就凭赤党总来开会这一条,咱就应该把客栈老板抓起来,狠罚他一笔钱。让大家宽敞宽敞!呵呵呵呵!”
张金利点了点头:“陶校长是条大鱼,先抓住他。然后再抓他身边的小鱼。等把这一批赤党抓完了,回头再收拾那个客栈老板。他跑不了!”
前面到了公路和铁路的交叉口,汽车快速向路口驶去。快到路口的时候,随着“叮叮当当”的警示音,铁路路口的横杆落下了。警车车队只能停下等待火车通过以后再过路口。
“今天这火车挺长啊!过了这么长时间,前面还用俩火车头拉。”司机在前面边开车边说。
“这是军列,这车上拉的铁甲车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用俩火车头,说明这趟车拉的东西多呗!”坐在副驾驶的警警察说。
张金利说:“你一个汽车司机,咋对火车这么感兴趣?是不是要去开火车啊?”
“不是啊,张队长。这几天呐,日本人的军列特别多,一会儿就一趟。我老能碰上。都是往咱们奉天开的。”
“这日本人要干啥呢?”坐在前排的警察说。
“那谁知道!”张金利这样回答前排警察的提问,“咱们是抓共党的,日本人的事少管。”
马家屯“四方客栈”的一间小客房里,有五六个人正在商议事情。一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站起来说:“快到中午放学时间啦,我要回学校看看。咱们先休会,你们到前面食堂吃点饭吧。我午饭在学校吃。吃完了饭,我下午还要给学生上一节课。等下课以后,我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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