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关玉衡出事儿是因为是他手下的人贪小便宜——私留中村大尉的手表拿出去卖钱。咱们只要把自己人看牢,不出什么岔子,我想咱管保出不了关玉衡那样的事儿!再说,日本方面没人丢掉性命,他们还能狠劲地追究吗?”
“嘶——”黄治田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张之昌接着说:“参谋长,黄营长不这么处理,这俩日本人在咱手里,咱也不好整啊!”
黄治田听了这话,不禁咧咧嘴,轻轻地摇了摇头,嘟囔一句:“咂,可不是咋的!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
“参谋长,反正间谍的事儿已经出了,现在的关键是处理好善后啊!”
黄治田想了一会儿,不禁发出一声:“喔!”
“参谋长!黄营长刚才的解释完全合理。你可要说话算话呀!”张之昌赶紧补上一句。
“喔!”黄治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随即他又抬起头,朝身后说道:“哎?张主任!你怎么总替黄营长说话?你们俩是亲戚啊?”
“张主任不姓黄,只有姓黄的才能是黄营长亲戚呐。呵呵呵呵!”陈大可突然在边上冒出一句。
“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啦?”黄治田冲陈大可大声呵斥道。他用手指着陈大可,又指指黄陂彪,“你们俩不仅是同学,还是亲戚!你当我新来这个团的不知道?”
黄陂彪上前一步,双手拽住黄治田一条胳膊,笑嘻嘻地说:“知道,知道。我本家大哥啥不知道!是吧?回去以后,我要找本家大哥喝一回认宗酒,论论辈分。”黄陂彪抬起一只手在屋里抡了一圈,“到时候你们可都得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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