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长陈俊霖带着部队,就隐蔽在小河对岸的堤坎后面。
由于时间太仓促,来不及构筑工事,一连的指战员们都斜靠在堤坎的斜面上,只留了观察哨监视敌人。
一营长陈俊霖的身边是几个排长,他对他们说:
“现在我们来不及修工事了,我们打就只能打他个出其不意。
我们前面的小河已经结了冰,没有任何隐蔽的地方,人在上面脚蹬不上劲,进退都得滋溜,我们得把敌人让到了河面手榴弹够的着的地方再开火,先用手榴弹,敌人趴下了再用枪仔细瞄准了打,最多就几十米,打不着那才真是怪事了。
机枪得和手榴弹同一时间开火,而且要突然,机枪的距离要拉开,别他妈的子弹打堆。
记住了,就一家伙,机枪一梭子,步枪五发,打了以后马上撤,千万不可以恋战。
等敌人回过神,重新组织进攻的时候,劳资都跑出二里地了。”
本田见“炮弹”的爆炸越来越密集,也开始纳闷了。这新四军哪来的这么多大口径的火炮啊?
而且炮弹也这么多?
难道自己中了新四军早就设计好的连环计了吗?
他当然应该怀疑,按照他的经验,除了和果军正规军队的战斗,炮火可以这么猛烈,口径有这么大,八路军新四军最多也就是一点迫击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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