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说清楚,说不清楚的话,你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处理!”
副连长钟贵虽然被五花大绑,但是捆他的战士手下留了情,样子像,缠的左一道右一道的,其实并不紧。
只见他看了一眼一营长陈俊霖,说:
“路上陈连长都对我说了,我知道自己闯的祸有多大!
该杀该毙,绝对不含糊。
早死早投胎,二十年后劳资还来一连当兵打鬼子,还在营长手下干!”
一营长陈俊霖对钟贵真的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执行命令从来没有含糊过,无论怎么危险的任务,就没有眨过眼睛。
恨的是这小子是TMD捅篓子的祖宗。
想到这里,一营长陈俊霖火就不打一处来,他转到副连长钟贵的身后,朝着他屁股,抬腿就是几脚,边踢还边骂:
“你狗日的二十年后投胎,劳资还是连长?你他妈的寒碜我,多么好的机会啊,让你狗日的几枪给嘣没了!
当一营长陈俊霖听完了女人们的述说,明白了,钟贵开枪的理由让他死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