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劳资在前面拼死流血,怎么现在成了机会主义了?
什么是他妈的机会主义?”
“你才通敌呢,劳资要是通敌的话,首先把你狗日的绑了去通敌!”
“劳资这次牺牲近百个弟兄,血都流成河了,怎么?还有错了?”
“打鬼子错了?”
“他妈的,劳资不干了,不受这个窝囊气!”
“行了,在下面嘀咕什么?没有轮到你们说,你们瞎嘀咕,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说。”
一营长陈俊霖站起来,一边制止着干部战士们一片嘈杂的声音,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已经揉的发皱的黄纸,慢慢摊平了,看了一下。
一营长陈俊霖小时候在老家进皮货店当学徒学熟皮子的手艺前,曾经在村子里读过四年私塾,可别小看了这几年私塾,虽然那时候私塾没有什么算术之类的课程,只是学习认字写字,这和城里的私塾也有挺大的区别,按照当年的水平,城里四年私塾一般的文章是可以写出来的。
但是,在乡下,也就是认识字,能读能写而已。
那时候可不象现在这样,对初学者是循序渐进,由浅到深。
一上来,就是“三字经”,认字也没有个规律,全凭先生的责任心和学生自己的刻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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