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长陈俊霖把人分成了几个组,其中一个组就在靠近炮楼的那一边,好把观察的结果随时报告给他。
根据老乡介绍,平时里出来的鬼子就二,三个人,今天快过年了,估计会多几个。
当然,一营长陈俊霖倒是希望出来的越多越好,几个是杀,多几个也是杀!
看着时间还早,一连营长陈俊霖招呼大家找了一个三叉路口地形好视觉开阔的一个酒馆,选择靠街的桌子坐了,点了下酒的花生米,猪头肉,卤的驴肉,每人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杂碎汤,上面漂着鲜红的辣椒油和翠绿翠绿的香菜末。
北方哪个年代养猪比较少,主要就是羊。一般人家一年到头也沾不到几顿荤腥,所以感觉肉的香味都是久违了的,甚至是神圣的。
许多卖菜卖东西的喜欢在这附近,吃饭要钱,在一旁闻着香谁敢收钱啊!
可不像咱们现在。
吃什么什么腻。
所以啊,许多当年出来参加革命的老同志,后来总是在回忆,那时候的那肉啊,香啊!
一排长饿急了,看见羊杂碎汤没怎么冒气,端起碗就是一大口,只听他“啊”的一声,就口就吐了出来,还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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