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长陈世璞心里也窝着火。
他比一营长陈俊霖先到了苏北老十旅,和这些牺牲大部分同志认识的都比陈营长早,其中还有的是他从他的老家带来的,加上副连长钟贵本来也是他手下的战士班长排长这样提起来的,说起话来也是怒火满腔。
他说:
“陈营长骂的好,你们自己闪了腰不要紧,别摔了背上的孩子!
你们都不是单身汉,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你们周围那么多兄弟,就是一个大家,啥事儿都得打这里多想想!
连我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起码得控制起码两个方向的制高点,你们可好,部队散的像一盘沙,不挨打真的还怪了。
你钟麻子,平时牛皮吹的比谁他妈的都大,看你吹的那个劲,副连长都不够你折腾的,你起码是团长的料嘛!
你姥姥的,我看你还是给劳资抗七斤半最合适!”
一营长陈俊霖火气还没有消,他接着说:
“这个意见我同意,唐有妹也就是个小媳妇的本事,糊弄点油盐酱醋还行,打仗这玩意儿,不是说你不怕死就行了,那得动脑子,打的是脑瓜子里的点子!
我看你啊,还是干你的司务长吧,以后报到团里,是什么处分就是什么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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