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顺口问道:
“就我一个人这样,还是我们的人都这样?”
勤务兵回答:
“基本差不多,你就多个花生米,他们也有酒,随便喝,他们的是洋河白酒,你是大曲。
大太君已经吩咐了,今天晚上正式给你们接风洗尘,还是在有名的‘醉风楼’呢!
听说下午就给你们发军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光这个时候突然有一种知遇的感觉,皇军并没有和他谈什么条件,就这么信任他,的确是少见的。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回忆着这么些年自己的经历,生活上的艰苦说实话他已经慢慢习惯了,让他感觉窝火的就是什么事情柳金华一个女流之辈都要压他一头,自己也算知识分子,能写能说,怎么就被一个没有文化的女人压在下面?
当然,他承认柳金华作战比他勇敢,冲锋在前,可是他不是也没有当逃兵吗?
特别在上次战斗失利以后,降成了中队长不说,县长的职务也被免了,总感觉人家在说话就一定是在议论自己,到处都是轻蔑的目光。
他自己也感觉别扭,抬不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