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我这里有个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提出来?”
陈营长一听就说:
“说。什么都可以说,没关系。”
班长接着说:“咱们连啊还差个医生,现在的卫生员是他妈的一个二百五,啥东西都不懂!有的时候他包扎的绷带走他妈的几步就散了,就会抹个红药水紫药水,咱们班上次战斗负轻伤的那个战士,也就在小腿肚子打了个眼,到现在还流浓呢!有个头痛脑热的就只能强忍着,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是说害怕非战斗减员,少了打仗的还得派人伺候,划不来啊!”
一连长站起来,对大家说:
“这个问题提的好,我先说说这个事,我和营里连里的几个领导就这事都说了好几次了,也向团里报告过,团长回答说,我自己还差医生呢!自己想办法去。
可到那里想办法?
咱新四军又不能抢,否则劳资早到县城抢几个回来了!
前几天路过军分区医院,那个院长被劳资的200发手枪子弹给收买了,同意咱们每个连派两个人去军区医院学习几个月。
这可是个好差事啊,以后仗打完了也不用回家种地了,在县里面弄个门脸,就当先生了!
我看你们连就你和卫生员去吧,你心细还有点文化,给老子好好学。
明天就去,走的时候到司务长那里去多领点烟卷,带点大洋,还有缴获的那些新奇玩意儿,经常给那些大夫孝敬点,掏他的真本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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