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里坐的也没有外人,您老人家怎么打起官腔了?”
老爷子听了哈哈一笑,继续说:
“孙子批评的对!咱们就大白话说着舒服,我那是要应付白区政府那边的语言,别说听了难受,我说起来更难受。
我这个孙子啊,在新四军真的成了人了,我也打心眼里高兴啊,特别是陈营长,待他就像亲兄弟,手把手的调教,现在出息了。
这第一杯就敬你们新四军的首长和一连的同志们。”
说完一口干了。大家也都站起来干了这一杯。
老爷子没有坐下,又倒了杯酒,正想说话呢,被王支队长抢过了话头:
“老爷子你的事先捂一天怎么样?
有的环节你容我把工作做通了再说,那时候办起来就顺了。
咱们可是老交情了,相信我可以做通思想工作,也算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老爷子一听也有道理,他知道他这个孙子也是一个犟种,真的发了他那个二头青的楞劲也不好办,也就顺水推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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