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这个办法在就9团推广,以至于在全支队都形成了这种做法的不成文的惯例。
苏北军区派出的野战医院的医生到了田庄,在当地临时作为医院的庙堂里为伤员进行了手术,由于条件和药品的限制,有好几个重伤员都由于没有及时抢救和缺少药品而牺牲了。
在转移了部分重伤员到野战医院以外,留在当地养伤的还有二十多人,由县大队统一安排照顾。
刘副支队长在手术后清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去找枪,警卫员的枪没有注意被他夺了去,如果不是警卫员抢的快,他就对着自己的脑门开枪了。
当他的自杀的行为被制止以后,就一连几天痛哭流涕,后悔自己的莽撞,后悔自己没有听取陈营长他们的正确意见。
毕竟战争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是需要付出流血和牺牲的。后来听说,给了他降为连长的处分。
柳金华政委这段时间忙的是恨不得自己可以有三头六臂,除了伤员和县大队的工作,地方政府的事情也是一大堆。
陈营长派来的通讯员过来告诉她,陈营长带着部队在执行支队长的命令,就在附近机动,陈营长叫她派一个班到1连,不光可以学习部队是怎么机动的,也可以每天回来一个战士,这样她就可以知道部队大概在什么位置,一旦有什么事情就便于联系。
柳金华政委知道陈营长这是特意为她考虑的,心里别提多么得意了,她也给陈营长带去了她自己抽空绣的鞋垫,上面的图案就是鸳鸯戏水,五彩斑斓的是一对鸳鸯,紧紧靠着,游荡在蓝蓝的水面上,旁边是绿油油的荷叶,美极了,陈营长一直都舍不得垫在鞋子里。
连1连连长陈世璞都羡慕的想要过来,被陈营长拒绝了。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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