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们选择哪一条路呢?干脆两条路都他妈的埋伏上,随便他们走哪条,都是一个死!”
柳金华政委是女同志,心就是细的多。
她对大家说:
“如果伪军走许家村这条路增援的话,必须从大桥镇相反的方向从邱庄出发,出门就要过一次河,到了许家村又必须过一次河才可以直接到达大桥镇。可以不可以在两座桥上想一点办法?”
一听这话,李县长就接着说:
“鬼子还没有来的时候,白党政府就在这条河的上游扬村修了个水库,我看柳政委的想法好,咱们把桥一炸,再把水库的水一放,伪军就没有办法走这条道了。”
许多人都认为这个办法不错。
“不行!”
陈营长斩钉截铁的说:
“我看了那里的地形,桥可以炸,但是不可以放水,水一放,这水库下面几十个村子的庄稼怎么办?没有了水,就没有了收成,这么多老百姓今年怎么过?”
一句话,就把刚才有这个想法的同志们特别是李县长的脸羞了个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