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还认得我林冲吗?”
高俅到了此时也无可奈何,只得收起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姿态,重新变回了那个泼皮无赖,一脸谄相,跪地求饶。
“林教头,这都是多年前的恩怨了,当年我也是受了陆谦他们的挑拨蒙蔽,并非真的想对你下手。火烧草料场这些事,都是他们下面的人自作主张,俺实在毫不知情。”
林冲一听更怒道:“狗贼,事到如今还在狡辩,这些年我无日无夜不想着报仇雪恨。因你这厮,害得俺无家可归,有国难报。汝之罪,罄竹难书,唯有一死。”
高俅听到“死”字,心里更加慌张,说道:“林教头,只要你饶我不死,待俺回京后便上奏天子,替梁山招安,到时为你封官拜侯,再择那王公贵族家未出阁的小姐为你匹配姻缘,不强似在这水泊里老死一生。”
林冲想起这些年所受的苦楚,不禁悲从中来,道:“你以为你许了这些条件,就能消除我心头之恨了吗,今日只有你的命才能消我怒气。”
说罢提起刀来,便要往高俅头上落去。
高俅到此时已知大限已到,万事休矣,早瘫软在地。
却听一个声音从远处焦急的传来。
“林教头且慢动手!”
接着一匹快马飞奔到众人面前,正是小温侯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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