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道:“哥哥,此计虽好,其中却似有两个大纰漏处,不知哥哥可有虑到?”
晁宋还未开口,就听牛皋说道:“哥哥他既然安排下了这般计策,必定是筹划周全了,你还担心什么?只管听哥哥的便是了。”
却见晁宋连忙止住牛皋,对众人说道:“我也只是一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料得到,而这战场之上,一个小的疏漏便可招致败仗,所以正需要众位兄弟群策群力。所以大家心中有什么想说的便请畅所欲言,咱们为的都是能够打败官兵。”
众人听晁宋这么说,都觉此人年纪轻轻,胸中格局已然不凡。
徐庆便说道:“哥哥即便是在上游断了蒲河水流,但这里河床较深,若是对岸河滩陡峭,那我们便呈仰攻之势,不异于攻打城墙一般。要想攻占河岸,也不是易事。”
晁宋道:“徐庆兄弟所考虑的情况十分重要,不过你就放心吧,这两日交战时我已观察过了,这里河滩甚为平缓,只要抽去河水,这河滩地便去平地一般。”
徐庆听说晁宋此前就已经将这些细节一一察看清楚,不禁倾佩其心思之细,思虑之周全。
“徐兄所说第二个纰漏是什么?”
徐庆道:“万一这蒲河的河床乃是沉沙淤泥,即便断了河水,我军也无法渡河啊!”
晁宋道:“这一点也请徐兄放心,我已派人潜入河中探查过了,这河底乃是坚硬河床,都是碎石组成,自可行军。”
徐庆深感佩服,说道:“还是哥哥思虑的周全,这般细节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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