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宋道:“不好,孙立要败了!”
栾廷玉越攻越猛,孙立左支右绌,身上已添了几道伤口。
“师兄,何苦逼人太甚!”
“哼,当年祝家庄时,你就不曾逼人太甚么?”
两人又斗了十余回合,孙立实在抵挡不住,只得拔马后撤,栾廷玉在后紧追不舍。
杨再兴在旗门下早就拈弓搭箭预备着了,心中思量着:
“哥哥答应了孙立放栾廷玉一条生路,不合我一箭将他射死,岂不坏了哥哥的名号。但若是一箭不射死他,又显得我没手段,倒让人小觑了。”
于是他一箭射去,正中栾廷玉头盔上红缨,也算是给他示警了。
哪知栾廷玉此刻心里早就被怒火填满,虽然这一箭让他心惊,但依旧纵马对孙立穷追不舍。
杨再兴大怒道:“爷爷一箭没射你心窝,给你留了一命,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还要来赶,未免太不把我杨再兴放在眼里了。”
于是他一人一马冲了上去,道:“孙提辖,我来也!”拦住栾廷玉,两人就在阵前厮杀开来。
这杨再兴武艺一望而知要远高于孙立,且招式凶猛,一招一式都是阵前杀敌的手法,不似江湖上的手段。
晁宋望向徐庆道:“看来再兴兄弟也是官兵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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