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苦笑道:“程某老朽之躯,风烛残年,不堪为用,于天下苍生无补,只能在山水之中寻得解脱。可是少头领就不同了。年纪轻轻,英姿勃发,真英雄少年也。自东平府一晤后,我就知你是个能干大事之人,果不其然,这才不到一年功夫,你的大名就已经传遍整个京东东路和京东西路了。”
晁宋道:“在下无德小子,俗务缠身,怎比得上先生高情!某之所为,一半在传继圣人的教诲,一半也是为自己谋条生路。世道险恶,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逼着人不得不往前走。”
程万里道:“世事向来如此。只要少头领心中时刻不忘圣贤之道,那就不会误入歧途。”
两人又谈论了一番大道理。晁宋在读大学时本就对儒家的文化感兴趣,自己也曾钻研过一些。如今穿越过来,身处儒学立世的时代,和这一时代的儒者对谈,也是一件趣事,让他一时忘却世俗的烦恼,沉浸在纯学术的乐趣当中。
两人谈得投机,不觉日影西移,已是黄昏时分。
程万里突然说道:“你看我这脑子,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和少头领聊得尽兴,倒把正事给忘了。”
晁宋心中好奇,不知这程万里一个读书人,来到这强人出没的营寨里会有什么正事。
“我虽不懂兵略,但是看少头领屯兵笼水关下十余日,未能前进,也知少头领在为着何事苦恼了。”
晁宋听了叹道:“笼水关守将原是济州太守张叔夜,颇能用兵。他守着这笼水关,四处又别无他路,正不知该如何才能打通关隘。”
程万里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我有一条路,可让少头领攻下笼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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