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宋笑道:“怎么,王将军今日阵前才见过一面,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王贵一见晁宋,又惊又怒,喝道:“你这厮使下这般计策害我,竟敢还有胆来到我的营中,真是胆大包天。”
晁宋淡定地说道:“闻王将军有难,特来救王将军一命。”
王贵冷笑道:“我如今有难,不正是你所愿见到的吗?”
“非也非也!两军交战,用些兵法原也是自然的,绝无故意相害之意。只是王将军用兵厉害,因此才不得不使计让濮州兵去了王将军。”
王贵道:“我敬你是条汉子,今日且不拿你,你可速去,明日战阵上见个高低。”
晁宋哈哈大笑:“王将军如今命且危在旦夕,竟还想明日上阵。你从军多年,这官场难道你还没看透吗,还有幻想吗?王将军,日月若驰,时不我待,将军若是继续在这官场执迷不悟,那这辈子可都要搭进去了。”
王贵听晁宋又说起这些,心中悲戚,喟然长叹道:“我王贵英雄一世,胸中韬略万千,却沉沦至此,思之令人神伤。”
晁宋劝道:“将军若愿入伙梁山,则我部下先锋便交由将军率领。如今官场腐败,赵宋官家气数已尽,还能坐得了几年江山?王将军想必心中比我有数,当此之时,正是我辈人物搅动风云,建不世之功业的时候,何必死守这将死之木。”
王贵听了沉思不语。
晁宋继续说道:“将军应知唐初尉迟敬德,此人若是一直跟随了刘武周,焉能成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愿将军三思。”
王贵被晁宋说动,他是个功名心重的人。晁宋的话不无道理,他从军没几年就已看透赵家江山行将就木,此刻听晁宋如此说,心中顿时豁然开朗,找到了一条新的奋斗道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