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宋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缟,一群残兵败将,还想抗拒我大军,真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牛皋也嚷道:“上次让刘三寿那厮逃脱,这次爷爷必要亲自擒获此人。”
张宪道:“相州城里赵大人派人来信说,欲约同我军一道,共同夹击刘三寿。”
“怎么,赵不试已经将那些守军都降服住了吗?”晁宋不禁心中疑惑,如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拿下军中的领导权,那此人倒真是不可小觑了。
张宪道:“听说是裁撤了一批冗官,提拔了一批年青有为的将领,现在的军纪已是改善很多。”
徐庆有些担忧道:“即便如此,军队的战力也非一时三刻所能改善,若是会同作战,只怕难以协调,反倒不利。”他自小在军营里长大,对这批守军的战力还是很了解的。
“若是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只怕那赵大人心中还打着别的算盘啊!”岳飞感叹道。
众人不解的望着岳飞。岳飞却和晁宋相视一笑。
晁宋解释道:“那赵不试毕竟是宗室之子,又是有些抱负的。如今相州城的匪患是解决了,只怕我等就要成为让那赵大人头疼的新问题了。”
“是啊,说到底我等并非朝廷的正规军马,不过是临时收编而已。又不是那姓赵的嫡系,有我等整体待在相州城边,那赵大人如何睡得安稳!”岳飞补充道。
牛皋顿时急脾气就上来了“咋的,俺们每日里刀头舔血,好不容易灭了这群土匪,替乡亲们除害,那姓赵的无故猜忌我等,是何道理?爷爷这就进城,找他理论明白。”
众人忙将他劝阻住。
晁宋道:“不可鲁莽。赵不试也并非一心与我等为敌。我素知此人心怀忠义,也不欲和他闹僵,只是如今形势逼人,才使得我两家相互之间缺了信任。因此更需我等小心应对,若能最终和他握手言和,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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