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张宪急忙劝阻道:“你如今反出相州城,正是他们捉拿的对象,贸然入城,恐有不虞。况且人心难测,你虽有恩于别人,但当此关头,难保其人就不会卖友求荣。”
徐庆道:“尔等放心,我自小就生长于这相州城,城内三教九流,何人不识,此行并无甚风险。”
晁宋道:“既如此,我和你一同入城,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了,军中事务繁多,还是我一个人去为好。”
晁宋心中也担忧徐庆此去的安危,但他同时也觉得,这些在历史上能征善战的猛将,都有自己的手段,自己应该信任他们,放手让他们毫无束缚的大干一场。
于是晁宋道:“既然徐将军执意如此,万望一切小心在意,早日回来。若是实在取不到兵甲也无妨。”
“众位放心,我徐庆此去一定不辱使命,你们可告诉弟兄们,准备穿新的战甲了。”
徐庆去后,晁宋毕竟还是放心不下,一连派出数支斥候前往相州城打探消息。
直到第三日傍晚,只见徐庆领着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回来,车上满是各式甲胄服饰,弓弩刀枪等。
众人见了都是大喜。晁宋见徐庆安然无恙的回来,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少头领,我徐庆回来交差了。共计甲胄两千套,刀枪五千件,箭矢三万只。”
牛皋听后大嗓门当即嚷嚷开了:“乖乖,有了这些东西,爷爷我还怕那些什么鸟贼人,让他们都来爷爷钢鞭下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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