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道:“大嫂,闻先生可是少头领的老师,你可不得胡来。”
顾大嫂道:“这个我自然晓得,我不过说说,气不过此人好大脾气。”
晁宋道:“先生是读书人,胸中是治国安邦的谋略,教的学生也是要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我落草为寇,确实有负他老人家的期望。”
孙新劝道:“少头领心中也有偌大抱负,只是这世道逼得人不得不落草。若是天下太平,谁人不想安安分分过好日子。”
“我晁宋堂堂七尺男儿,正该致力于天下事,为天下苍生谋一个太平世道。”
“壮哉!”孙新和顾大嫂都赞叹道。
第二日,晁宋又来求见闻焕章。
昨日那个小厮一见晁宋又来,便嚷道:“你这人怎的又来聒噪,先生不是说了么,不见你。”
晁宋笑呵呵地说道:“你就说他要是不见我,我可就赖在这门口不走了,我不信先生从此就待在屋里不出门。”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从屋内传出。
“哼,你这倔强脾气倒是和小时候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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