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了宿太尉,亮明身份,宿元景大吃一惊道:“你梁山近些年做下好大事业,名头连朝廷都有所耳闻。那童贯和高俅早商议了要出兵剿灭你们,只是最近西北战事吃紧,这才权且作罢。你们如何敢到这东京城来,若是被别个公人发现,需连累我也。”
柴进道:“我梁山一向以忠义为本,替天行道,山上兄弟个个都是好汉,太尉原是知道的。此番我等来此,正是想请太尉代为上奏朝廷,使知我梁山忠义,并办招安事宜。”
宿元景良久方才叹一口气道:“此事却是难办。你等也知,如今天子宠信高俅,蔡京等人,这些人可都是和你们梁山有些过节的。有他们在,招安之事,只怕是不成了。”
此时燕青从随行包裹中取出一幅字画来,说道:“素闻太尉书法乃是当朝一绝,尤精苏体。小子这里恰好有一副东坡先生真迹,此等物件,只有放在太尉府上,方不至埋没。”
宿元景听了眼睛一亮,接过画来细细品鉴了一番,道:“我固知你们梁山都是忠义之士,只是目下遭了厄运,如今天子圣明,久后必知尔等忠心。你们权且忍耐一时。”
他停了一会儿,又道:“自上回西岳华山归来后,我便遭蔡京的排挤,此刻若是替你们说话,只怕是适得其反。我推荐你们去找个人。”
“太尉欲荐何人?”柴进问道。
“此人名叫侯蒙,原是密州人士,听闻他对你们梁山多有同情。原是朝廷户部尚书,深受天子赏识,后来因恶了蔡京,罢知亳州,旋加资政殿学士。你们打破东平府后,朝廷正欲任命他为东平府知府,不过此人眼下便在京师,你们若是去找他,说不定他会替你们上奏朝廷,主张招安。”
“如此,多谢太尉指点了。”
晁宋也知道侯蒙这个人,历史上他确实曾经上书朝廷,要求对宋江招安,只是他很快就病逝了,招安也就被搁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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