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叹了口气,“有点小事,想麻烦龟山君。”
龟山很爽快,“你的说,什么事?”
梁甲印把龟山拉到街边,一五一十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发誓赌咒说那印章不是他们刻字铺刻的,请龟山悄悄打听一下。
龟山很爽快,“甲印君放心,我的马上找人问问,如果你能确定不是你们刻的,一定是有人陷害。请下午再来听回话。不,我的去刻字铺找你。”
梁甲印连忙阻拦,“龟山君,还是俺过来找恁吧。”
梁甲印鞠躬感谢,匆匆离去了。他得去宪兵队,得给渡边回话,不然万一渡边再到刻字铺抓人咋办。
渡边看到只有梁甲印一个人过来,大骂道:“八嘎,你的,师傅的在哪里?”
梁甲印轻声回道:“回太君,俺师傅外出办事,还没有回来,俺没有找到他。俺也怕太君着急,俺先来给太君恁回个话。”
渡边刚要开口大骂,站在一旁的金翻译官就大喊道:“八嘎,你再不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我就带人把你们于家刻字铺砸了。快滚回去,叫你师傅过来,滚!”
梁甲印灰头土脸的从宪兵队里出来,径直就往于师傅的家里去了。正要进门,又停下来。现在到于师傅家,咋给师傅说哩。不行,还是等龟山那边有了消息再说吧,扭头向刻字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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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午的时候,梁甲印又悄悄去见了龟山。龟山说,他从渡边队长的司机那里打听到,商丘宪兵队转来的那份介绍信,只是请这边调查一下。是金翻译官向渡边告发,说那个假印章是你们刻字铺刻的,理由是宪兵队的章子都是你们刻的,只有你们知情。怀疑你们有人私通八路,所以渡边很生气,要追查你们掌柜的。你们是不是得罪过他,或者跟金翻译官有什么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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