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到城门口,两个伪军检查过梁甲印装着衣服的包袱后放了行。从城门出来,梁甲印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个劲儿的感谢拉车师傅。
一直把梁甲印拉到火车站的售票门口,拉车师傅说道:“客官,到了,快去买车票吧。”
梁甲印下了车,拿了东西重新包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两元的票子,递给拉车师傅:“今个儿真是多亏了师傅恁了,恁可帮了俺大忙了。”
拉车师傅连忙拒绝:“客官,恁给的太多了。俺拉这一趟车也不过两毛钱。俺一天也挣不了恁多。恁给的太多了,俺不能要。”
梁甲印坚持道:“师傅,恁帮了俺恁大的忙,俺说啥也得感谢你。恁得收下。”
拉车师傅眼看着梁甲印如此坚持,也没再推让,就收了钱,告别了梁甲印,拉车走了。
梁甲印来到售票窗口处,买了下午的火车票,便进了火车站。等梁甲印坐上火车,已经到半下午了。一路上火车也是走走停停,到了民权县城干脆不走了,只能闭上眼睛假寐。一直到夜深了,才到达商丘火车站。
梁甲印出了火车站,随便找了一家客店住了下来。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一看,天不作美下起雨了。梁甲印走到商丘汽车站,只见汽车站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写着“天阴下雨,汽车停开”梁甲印的头“轰”的一下大了,这可咋办啊?真倒霉啊,没啥办法,只能找个地方住下了。
梁甲印在大街上瞎晃悠了一阵儿,突然想起来渡边在商丘这边开洋行。眼下一时也不能离开,倒不如借这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梁甲印一路打听来,来到渡边洋行门口,看到门旁边挂着一个三尺多高的木牌子,上写着“大日本帝国商丘渡边洋行”。进了洋行的门儿,看见柜台里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梁甲印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听一下,就听到那年轻人喊他:“梁甲印?是恁啊?”
梁甲印一惊,仔细瞅了瞅那年轻人,疑疑惑惑的问:“恁认识俺?恁是?”
那人笑道:“恁可真健忘,不记得俺了?恁刻字铺旁边的徐记理发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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