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抱着铺盖,来到樊家院子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樊永祯的心思他咋不知道,还在记恨他爹没借钱给他,故意刁难人!难就难吧,难也不过这几天。梁甲印想着,就把铺盖往地上一放,在走道里摊开了铺盖卷。
正直深秋时节,地上的寒气已经重了。梁甲印睡在被窝里,半夜也没有暖热。哎,要是黑妮还在就好了,到她家也能凑合凑合。也不知道黑妮现在哪里,出嫁了吗,过得好吗。
梁甲印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就听到干爹喊他:“甲印,甲印。”
梁甲印睁开眼看到干爹正站在他的地铺旁。
“甲印,恁咋睡这来了。”樊老臣关切的问道,他咋不知道自己儿子心里那点儿心思,气的直骂道:“这个龟孙,就是个黑了心,没心没肺的畜生。”
梁甲印连忙劝住干爹:“干爹,您别生气了。是俺觉得院子里畅亮,俺自个睡到这来的,俺喜欢。”
樊老臣说道:“喜欢也不中。走,跟俺到屋里睡去,屋里还有个软床子。”说着,拉住梁甲印就进了屋。
第二天一大早,梁传德拿着卖粮食换的一百四十块钱,来到了樊记药铺。
梁甲印拿了钱,啥话不说,跟干爹说了一声,马上出发。
梁甲印小跑着来到北关汽车站,赶上当天开往商丘的敞篷汽车,一路摇摇晃晃来到商丘火车站。走到火车站售票处窗口,梁甲印打听到开封的车次,就听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人在喊他:“梁甲印,梁甲印。”
梁甲印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州专区税务局的税务官魏水清。梁甲印连忙上前笑着问好:“真巧啊,魏税务官,恁咋在这哩?恁这是要出远门儿?”
魏税务官乐呵呵的说道:“俺准备回开封,把家眷接到陈州来。”
梁甲印不禁高兴起来,“那正好,俺也要到开封,去买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