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仔认真地问:“林叔,那要真打起来,我们怎么办呢?”
林靖山慢慢踱了几步,想了想说:“怎么办?我们在这里无依无靠,也没有退路,我看啊,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跟紧酋长,他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尤福天忧心忡忡地问:“那要是他让我们去打仗怎么办?我可不想去送死,这都不知道为谁去卖命啊。”
林靖山叉着手,把骨节捏得“咔吧”作响,他若有所思地说:“这只有祈求老天爷了,但愿不会让我们去打仗吧,能让我们安心种地就好,要是干干后勤,也还无所谓,卖苦力呗!要是实在出现让我们拿枪上前线那种情况,我会尽量先跟酋长商量商量,因为我们不是渔民就是农民,哪懂打仗这种事啊!”
他们正聊着,这时麦尔维尔找了过来,他对纯仔说:“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从法国士兵那里又给你们要了一些土豆、青豆,当种子用没问题。”
纯仔喜出望外地说:“太好了!麦哥!多谢,多谢!”就那么两、三天,纯仔跟麦尔维尔混得很熟,都简称他“麦哥”了。麦尔维尔也许是常年在海外漂泊,没吃到多少好东西,有些馋嘴,他夸赞道:“哎,我说,你们做的那个烤鱼太好吃了,又香又嫩,回头我再来吃点好吗?”
“哦,没想到你那么喜欢烤鱼?没问题啊!来了随便吃!”
“我们有时也做烤鱼,可惜味道一般般,顶多蘸点盐。”
“嗯,你不知道,做鱼这活儿,我们老虎哥最拿手。他的做法比较独特,一般会用椰子叶包着鱼慢慢烧烤,鱼肚子里面搁上一些香料、辣椒粉,这些东西都特别提味。吃的时候,再洒上一些椰汁,这样,烤鱼的味道又香又辣又甜又脆,滋味特别丰富。”
“是啊,在吃这方面,看来我们真的没法跟你们比。我们一般就是喝点苦艾酒,或者啤酒,然后吃点烤肉、烤鱼,那味道虽然也不错,可吃过你们烤的鱼后,才知道我们做的烤鱼太粗糙、太简单。”
“是吗?你们还有酒喝啊?这里可惜没有酒,只有椰子汁。”纯仔嘿嘿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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