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就是那位——”金魏也认出来了。一别半年多时间,对方又穿上军装,无论是精神面貌,还是装束打扮都相关太远,故而一时认不出来。
“对。是我。”何庚见金魏终于记起他,也是非常高兴。“我叫何庚。现在正在码头带班值勤。你来码头有事吗?要是有时间,可否来我的屋子坐坐?”
“好。”金魏马上痛快地答应下来。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原来这位小队长就是当时自己救下来的那位存有轻生念头的青年人。
走进那座平房,只见院子里有几名士兵在练习武术,看见何庚进来,都停止动作,站直身子冲他叫一声:“小队长。”待何庚进屋之后,才重新开始。
先进去的是一间大屋子,依次摆着十多张床铺,白色床单,床铺整理得也算干净,中间位置摆着一张简陋的四方桌子和四张凳子,几名士兵围坐在桌子边打牌。
再进去是一个单人房间,摆着一床一桌一椅。这就是何庚的房间。何庚将椅子从桌子跟前移出来,招呼金魏坐下。然后,拿过一个军绿色搪瓷水杯,抓起地上的一个热水瓶,给水杯里倒上满满一杯白开水,双手捧放到金魏跟前的桌子上。自己坐到床上,笑着道:“我这里条件简陋,只能招待白开水。”
“真没想到,你会去当兵。瞧你穿上这一身军装,多神气。噢,你母亲怎么样了?”金魏上上下下打量着何庚道,完了,记起何庚跟他说过母亲疯了的事情,又问道。
“我母亲死了。”听金魏问起母亲,何庚的眼神马上暗淡下来。“她是在我被关在监狱的时候,不小心掉入河里淹死的。”
“噢,对不起,又勾起你的伤心事。”金魏带着歉意道。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不懂事,太冲动,是我害死了母亲。”何庚低下头,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
金魏注视着何庚,知道这样的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很矫情,只得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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