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简单地把事情透露给学生,安三豹或者项友兴都能办到,但金魏担心短时间之内信息到不了林林那里。明天学生们就要上街游行请愿,工人们也会上街游行声援,这个时候,一定得有一支队伍同时去巡守局请愿,这样巡守局才会真正感觉到压力,不敢违拗学生们的意思。所以,这一趟只有他亲自去见林林,把自己的意图告诉给她。
眼看三个条件已经解决了两个,但项友兴仍然紧绷着脸。林刁的背后是特调局,那是个视杀人如割草一般的特务机构,有谁敢去招惹它?不要扳不倒他们,完了还把自己贴进去。
“好,还有最后一个条件。你们巡守局敢招惹特调局吗?”项友兴问道。
“当然不敢招惹?”金魏非常坦然地道。
“那你还说能够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东西?”项友兴马上大失所望道。
“林刁不能代表特调局,在这件事情上面,他只是代表他个人罢了。”金魏定定地道。
“此话怎讲?”
“很简单。林刁虽是特调局缉捕处处长,但他夺走你的安乐园,指挥打手打死学生,这些都是他个人的行为,不是特调局让他干的。特调局头头知道他干了这些事情,不被气得半死就算不错了。”金魏说到这里,往项友兴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有个情况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不仅学生情绪激奋,连工人还有市民都看不下去了。明天,全市就要爆发大游行。学生还会去市政厅请愿,要求查出真正的凶手。在这样的情势之下,巡守局能碍于特调局的面子姑息养奸吗?而特调局敢为林刁那货出头吗?可以预期,即便林刁那货不死,也一定会被整得半死不活。”
金魏这番话说完。项友兴跟安三豹都半张着嘴巴,许久不发一言,呆愣半晌,才醒悟过来,无不大喜过望。
“好好好。”项友兴连说几个好字,站起来向金魏鞠了三个躬。“小张兄弟,谢谢你的指点,谢谢!谢谢!我们走,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的帐房先生。”
项友兴一激动,竟然不说小张警官,而是称小张兄弟了。而且听得出来,他也知道帐房先生的家在哪里。他说着,兴致勃勃地去换衣服。
金魏盯着他的后背,心里暗道:“原来你也是门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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