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你这话说得是事实吗?”金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你以为呢?”林桑皱了皱眉头道。他知道小兔崽子不相信自己的话,要向自己发难了。
“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耍。”果然,金魏道。“你在接掌纺织厂三个月,就把他从仓库保管员的位子上给撸掉了。这三个月,他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们吧。当然,就算换了也没关系,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金家人死光了,风云际会,如今是您林叔当东家,该换一换人。可是,你怎么就让他去干报酬最少、活最累的搬运工?他可是读过书的人,有文化,有头脑,无论能力水平人品,都比你那个不靠谱的蔡田不知高出多少倍。你这样处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金家亏待过你,你要报仇了?”
林桑的心就如被人推入一口极深极深的枯井里,但没死。害怕、发虚、难受、恐慌,就是想不起来应该愤怒。
他甚至还有闲暇欣赏金魏。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这说话的水平历练得如此厉害了,自己那儿子跟他简直没法比,怪不得跟他较量没有一次占过上风。
“当然,那件事情过去很多年了,现在提起来有点远。但这次呢?”金魏继续数落着,就如在数落败家玩意儿。“竟然玩了个无中生有的把戏。林叔,你就是靠这些在阴暗的角落里弄出的玩意管理企业的?”
林桑坐在那里,木木地呆愣了一会儿,才醒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看来,小兔崽子果然一切都知道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没地方搁了。自从他接掌了金家产业之后,他的社会地位一飞冲天,平日里只有他教训别人,哪里容得下别人对他吆五喝六的?今天却被这小兔崽子训得灰头土脸。
可是没办法,这次使的手段,确实上不了台面,跟人家说道理,只会像是臭茅坑,越搅越臭。
但是,也不能由着小兔崽子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这小兔崽子就要登鼻子上脸了。
“阿魏,我敬你是老金的儿子,在这里让你三分。”林桑收了笑脸,嗓子一粗道。“可是你也要懂得分寸。别跟以前一样没大没小,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个企业在我的手里已经八年,你看见它衰败了吗?就冲这一点,你林叔我就不会比你父亲差,更不用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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