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屈又轻叫了一声。
“第三,尽快跟前锋营建立正常的联系渠道,为根据地输送急需的物质,并接受领导。”
这三条意见,都是金魏跟应宗在来吴京的路上,应宗反复说过的,现在陆学明原封不动地搬出来。
“好。”舒屈又叫了一声好之后道。“我提一点意见。”
“你说。”
“本来,我们的工作是很顺利的,就因为领导层的某些人居功自傲,出现骄浮习气,听不进批评意见,才使组织一夜之间被破坏怠尽,这个血淋淋的教训太深刻了,不能不记取。新的领导层一定要警钟长鸣。”
“你说的对。血的教训,痛心疾首,我一定牢记在心,不会重蹈覆辙的。”金魏道。
他想起了关在第一监狱的窦章。最近,窦章被查出患有肝硬化,已到了晚期,但他拒绝医治,每天仍然坚持刻写腊纸。从窦章每天忍受着痛苦的神情中,金魏知道,他这是用放弃生命的方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进行忏悔。
金魏没有把尹白的死讯告诉他,如果告诉他,他会更加痛苦。
接着,金魏还跟舒屈讨论了一些具体的和急需尽快开展的工作。
“还有一件事情,你有办法找到一名我们完全信任的电台收发员吗?我要尽快跟前锋营取得联系。”金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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