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屈把他今天在厂里的事情说了说,也说了余纪和顾孟找林桑交涉的经过。自然是跟金魏原先想得差不多。舒屈在上午进厂时,在大门口遭到门卫无理阻挠,说他已经被厂里除名,不再是厂里的人了。后来是激起工人的不满,把那多事的门卫给轰走,他才进入厂内。
余纪和顾孟去了林桑的家之后,先是被谅在客厅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林桑才出来见他们。可没说上几句话,脸上就露出不耐烦之色,说这是厂长职责范围的事情,他管不着,让找蔡田,然后拂袖而去。两人抱着给他添堵的态度,一直坐在他家的厅堂,慢悠悠喝着茶,谈天说地,说如果东家没有一个明确态度,他们就不离开。
金魏边听舒屈说话,边当着舒屈的面撕掉包装《圣书》的纸,然后摸出红绳子,剪了一小段夹到《圣书》的书页里面。
他看见舒屈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做这件事情,心里就感觉不对劲。心想,他如果知道这套联系办法,就不会这么冷静。至少也会多看自己一眼,可他是波澜不惊啊。
虽然如此,金魏还是拿起《圣书》,轻轻地,严肃地道。
“你有《圣书》吗?”
他的心里,是多么想听到他回答一声:“跟你一样,也是硬皮的。”
可是舒屈却笑着道:“我,我怎么会有《圣书》?”
金魏失望了。虽然事先有预感,但他的心情仍然很是落寞。他很想直接跟舒屈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及来吴京的使命。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如果引起舒屈的误会,事情会更加糟糕。
是啊,吴京的组织已经被破坏,没有暴露身份的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必须另想办法。
吃过晚饭,金魏去丁辰那里辅导功课,此时暮蔼四起,远处的景物已看得不是很分明。出了院子,他抬眼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不远处的那棵栀子树下躺着一个人,是流浪汉的模样,一顶草帽遮住整个脸庞,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似乎在睡觉似的。
这肯定是跟踪他的人。但不会是原来那个。金魏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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