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知道金魏兄弟会有办法的。”余纪马上高兴起来。
“办法还得大家想。”金魏道,掉转头对着舒屈。“舒屈大哥,你有没有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有。”舒屈马上道。“好歹我也干了这么多年的仓库保管员,不用吕汲提醒,我就知道那两跺成品布是不一样的,我怎么可能会误拿那一跺的布呢?”
“所以,他们这是故意设的一个局,栽桩陷害你。”金魏道。
“金魏兄弟说得对,我也有这样的怀疑。”顾孟道。
“只是我现在没有证据,才不好乱说。”舒屈为难道。
“这些混蛋,王八羔子,呸,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支柯气得脸色发白,也不顾及淑女形象了,开口骂道。
“我不相信他们的手脚会那么干净,既然做了,就不可能不会留下痕迹。”金魏端起跟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道。“舒屈大哥的事,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一仗我们必须得打赢,必须让姓林的收回成命。”
“好,你说吧。我们听你的安排。”舒屈道。
“明天,支柯姐、顾大哥和余大哥去找姓林的论理去,表明我们的态度,话可以说得激烈一些,但不要寄予希望。”金魏道。
“为什么?”余纪紧追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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